the “Spirit” and the “Opportunity”
一月 27, 2008
因為那「火星上的女人」一圖,在網路上 study 了 NASA’s Mars Exploration Rover Mission。
科技日異月新,不足為奇。讓我感動的是兩艘太空偵測車名字來源,the Spirit and the Opportunity 「精神」號和「機會」號。
名稱來源是通過一場作文比賽,不是什麼大學論文,而是小學作文。比賽結果由一位俄羅斯籍美國小三女生脱颖而出,這小三女生的作文如下:
I used to live in an Orphanage.
It was dark and cold and lonely.
At night, I looked up at the sparkly sky and felt better.
I dreamed I could fly there.
In America, I can make all my dreams come true…..
Thank-you for the “Spirit” and the “Opportunity”
真的不能不佩服美國人的「用心」,無論你喜歡美國或否,你也不能不承認老美國家強大之所以然。
這兩個名字,似是一字千金,又似舉手之勞,可其用心的無價是此舉之感人的重點。
日記
一月 26, 2008
2008年1月26日 雨
冬季的雨,又逢週末,除了躲在棉裡之外,真的不想多動。
這一週,收到一些老同學將結婚的消息,但也聽到一些同學和另一半分手的耗聞。心情是五味雜陳。
在msn上聊天,同學問說為什麼男人的心能說變就立刻變,好可怕。我說妳又知道是「立刻」,而不是「日久累績」?
同學說她媽媽要求陪伴去大陸旅遊,可是她不想去大陸。我問原因,她說沒有原因,就「不想」。
「同樣的一座花園,如果你沒心要去,你會覺得花園很不美很討厭;可是,如果有機會,能靜下心來欣賞花,或許你會愛上這座花園。」這是我給的答覆。
尾牙沒有抽到獎,心情當然多多少少有點鬱卒。不但抽不到獎,還吃不飽,因為被派去負責拍照。搞笑的是,同事尾牙後直奔麥當勞,充飢。
回家途中,腦裡依然冒出媽媽的那句話,「我們沒有那個運,所以我們必須比人家努力。」
到達家樓下在想,能平平安安回家,或許就是件很好的「獎」了。呵呵~
心情
一月 22, 2008
離鄉背井,四海為家,八載。
歸根,景物依在,人事已非。
台灣人不了解的新加坡
一月 20, 2008
台灣人不明白新加坡有三大種族,三大種族並不是兩大族群,不是外省人和本省人的差別而已,是文化、宗教信仰、膚色語言都完全不一樣的人種。台灣的兩大族群,同文同種已經鬧到不可開交了,更何況這三大基本上難以溝通的種族?
新加坡島上的不同種族,如果任何一方不經意地挑起種族議提,所帶來的後果是什麼,台灣人能了解嗎?以台灣人能了解的語言,是一場又一場的二二八事件。這種恐怖議題是一處揭發的,是一發不可收拾的,是事後再懲罰也挽回不了的傷痛。所以你,台灣人,認為在言論自由的原則下,在新加坡大聲喧嘩「某某族群是孬種」,恰當嗎?是我也會全面禁止這樣的言論,不然會有一群人出來幹掉你,和你的族群。
台灣人不明白新加坡社會族群結構。島上的華人,印度人,甚至馬來人,的祖先,誰不是因為國家政局不穩定,戰亂,三餐不得溫飽,而離鄉背井?來到新加坡,大家的唯一希望,就僅僅是政局穩定,然後社會安定,再來經濟繁榮,三餐得以飽足。這樣的代價,是不是換來你發言上的限制,已經不重要了。
曾經有位新加坡女性朋友告訴過我「至少這裡很安全,比澳洲安全。」我在想朋友口中這「安全」建立在台灣人認為「不安全」的結構上,也就是「警察國家」。新加坡以「不能吃口香糖的國家」聞名世界,也以「最乾淨的國家」聞名世界。魚與熊掌不能兼得。搞笑的是,曾經有位馬來西亞的朋友告訴我他不喜歡新加坡,不喜歡的原因是新加坡乾淨到他很不自在。還真的是各人見解不一。
台灣社會以情理法,新加坡社會以法理情。拿個比方,新加坡政府嚴格規定禽剎不得在菜市場,他們有所謂的家禽中央屠宰場。這聽起來很不通情達理,小販要多繳筆錢,消費者又得買比較貴的家禽。如果這樣不通情理的條規出現在台灣,該區立委就該準備下台一鞠躬了。誰想到,這嚴厲條規既在禽流感sars來襲期間,卻救了很多新加坡人的命。香港,台灣想效法,可是基于礙於民主制度,無以立法。
曾幾何時,在大學裡聽教授談起澳洲壟斷市場國內最大電信公司的重要性。教授的一方教導,完全改變了我一直維持並引以自豪的「民主自由」想法。在所謂「民主自由」的體制下,有誰會認為自肥獨大的做法是對的?有誰會認為政府保護特定公司是對的?更還有誰會發現澳洲這樣「民主自由」的國家竟然還堅持相信這「不民主自由」的做法是對的。
教授說,如果完全開放電信業,電信業全面民營化,大家都向利益靠攏了。到時,還有哪家電信公司願意做賠本生意牽條昂貴的網路線到內陸沒幾戶人家住的所在?還有誰顧慮到少數族群的聲音?大陸朋友曾經告訴過我,中國大陸施行的是「社會主義民主自由」,美國是「資本主義民主自由」。這兩者有何差別值得深思。今天,如果台灣人指新加坡是沒有自由獨裁的 Singapore Co.(新加坡集團),是不是能參考以上例子想想?
再問台灣人,如果鴻海集團賺錢,每年員工年終十二個月,還有誰會去在乎郭台銘有沒有獨權一身?反而很多人會擔心如果鴻海集團董事權力劃分,會不會影響公司盈餘自己荷包。把鴻海案例放大,放在「新加坡集團」例子來看,對於你們所謂的「言論自由」「民主制度」,who cares?至少我看到新加坡航空還是世界最賺錢,新加坡電信有能力把澳洲第二大電信買下,當美國最大銀行,花旗快不行的時候需要新加坡政府的淡馬錫集團拉他一把。
「民主自由」當然是好的,只是定義和需求上有差異。蘋果和橘子,有人選擇棄橘子要蘋果,有人選擇要橘子棄蘋果,有人想要各一半。你說橘子不好吃,不代表別人覺得蘋果香;更何況有人不吃蘋果和橘子呢?真希望當「大話新聞」的來賓主持人在批評別人國家的時候能不能先「三思」。請不要用石頭砸鄰居,就為了要團結自己的家人。
新加坡人不了解的台灣
一月 20, 2008
每當新加坡人在報紙上看到台灣人的時候,除了娛樂新聞,就僅有台灣政治的亂象。無數的新加坡朋友問過我,為什麼他們要「打架」,不能「好好講」。新加坡人普遍看台灣娛樂是娛樂,看台灣政治社會也還是娛樂。歷史糾葛並不能一言兩語輕易帶過,除非你生活在這裡.和台灣人真正的走在一起一段時間。
對於新加坡人,我僅能說你們不了解二二八,不了解白色恐怖。你們不了解當很多沒權的人死在有權人的搶下,那當兒的無助。你們不了解當你到處被打壓,頭上有千枚導彈的感受。你們不了解台灣人對實質民主、自由、人權的期盼、熱情和渴望。你們甚至沒有農民,更何談了解農民們的甘苦。
新加坡地理位子是沒有天災的。台灣有,台灣不但有每年報到的颱風,土石流,還有不定時的砂塵暴、地震等恐怖天災。而這天災跟了不了解台灣有什麼關係呢?至少,在這裡看到台灣人每當自己的房子倒了又再建起來;農作物毀損了,又要重新耕種﹔那種情形,我感受到台灣人對這片土地的執著,溺愛。你看台灣潑婦罵街,我看台灣人對台灣是愛之深,責之切。
新加坡人看台灣社會很亂,其實我覺得這是很膚淺的。沒有住在台灣,看不到也體驗不到台灣民主自由的價值。不要說人民連總統也可以罵,工會自由組織為了爭取福利走到街上抗議示威;更貼身人民的好處是如果你遇到問題,不只有「警察」是幫忙你的對象,你有政府輔助機關,還有需要你選票的立委,再不然你還有影響力很大的媒體。我非常欽佩,今天的台灣能做到「媒體」,「政府」,「人民」這三大角色能完全獨立,互相監督;相互需要對方支持,又背上教育對方的責任。難怪有人說台灣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民主」了。
新加坡人不懂,民主的價值,並不僅是你有權力選領導人而已;其終極目標應該是,如果今天這地方沒有總統,或隨便來了個爛總統爛領導人,政府也能正常運作,人民能夠正常過生活。民主實化在於整體行政結構上取得絕對的獨立,沒有政黨色彩,然後其施政效能能依人民需求做出提升。此時,政府已非某某人的獨裁領導能夠影響或操縱於某某政黨的假議題。因此,政府唯有不斷依人民需求提升能力,不斷淘汰爛蘋果,沒有退路僅有前進。
以新加坡人能懂的語言是,一家健康的公司,並不僅是有位有能力的CEO而已,該公司必須有套彈性的體系允許CEO的抽換。CEO不能把個人派系權力伸入公司營運。唯有這樣,公司才能健康營運,不會因為今天某CEO離職而弄跨公司。也因此,做不好的CEO下台,有能力創意的CEO上台,不停輪替,就這麼簡單。人民願意長期投資歐美公司,也不願意投資許多財力豐厚的亞洲公司,就因為亞洲人在搞家族生意,歐美公司反觀比較健康,有套彈性的體系允許CEO的抽換,因而能採用來自不同國家,有能力的CEO。當很多雄霸一時的亞洲公司在經濟風暴中倒了的時候,歐美籍公司反而能夠不停吸取各方建議,健康繼續營運,就是這種道理。
試問新加坡人,誰能擔保李家政權不會倒?誰能保證你們的領導人永遠都是「被支持」的?我一直認為一天馬來西亞的政府倒了,新加坡的政府倒了,才會真正進入到台灣現階段的亂象,然後在亂象中慢慢地磋磨,才能孵化出健康的「民主」制度。台灣的社會已經離這個「民主」實體很接近了,對於此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哀;高興的是台灣會是亞洲民主的典範,悲哀的是馬來西亞新加坡還離這「孵化」階段很遠。
《遠東經濟評論》雜誌於2006年刊登新加坡反對黨領袖民主黨秘書長徐順全的專訪,結果遭李光耀父子於同年8月在新加坡提出誹謗告訴。同年9月28日《遠東經濟評論》被查禁。除了《遠東經濟評論》之外,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Financial Times、Newsweek 及Time等時事報刊,都在同年被有關當局定性為受條例管製的海外報刊。 這樣的舉動,對於台灣人來說就好比「在那個長達38年的戒嚴時期,是一個什麼都被禁、什麼都不能說的年代。」
再來,同年,2006年美國「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 發表全球新聞自由度評比報告,台灣新聞自由度在各國排行榜中名列第三十五名,較前年進步九名,與歐美先進民主國家同列為「自由國家」;如以亞洲地區排行來看,台灣首度與日本並列第一。次年,2007年5月1日,美國「自由之家」發表《2007年世界各國新聞自由度調查報告》,台灣在此次評比中首度超越日本,單列亞洲第一。台灣大幅領先第39名的日本、同列第66名的南韓與香港,以及第154名的新加坡。
Reference:
Epoch Times, http://www.epochtimes.com/b5/7/5/2/n1697252.htm (last access: 20 January 2008)
freedomhouse.org, Freedom of the Press, http://www.freedomhouse.org/template.cfm?page=16 (last access:19 January 2008)
在網路閱讀過這樣的一段句子,「當他們屠殺猶太人時,我沒有作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當他們屠殺基督徒時,我沒有作聲,因為我不是基督徒;當他們來抓共產黨人時,我保持沉默,因為我不是共產黨人;後來他們要殺我,已經沒有人能為我作聲了。」我覺得這句話很能解釋台灣人對「自由」的熱情。
用心體會台灣,不難發現台灣的美。不論台灣的山河風景,個人就非常欣賞並享受於台灣的「文化之美」。在台灣的文學裡你可以讀到台灣人的眼淚和微笑,在台灣的電視劇裡你可以看到台灣人的甘苦和執著,在台灣的音樂裡你可以聽到台灣人的感情和期盼,在台灣的食物裡你可以吃到台灣人的創意和細心。而這一切,都建立在可貴的「民主自由」基礎上。
對於台灣很多的人、事、物,我是由始至終都感覺有點莫名其妙;可是我相信這一堆怪人、怪事、怪物,都在一艘「向對的方向前進」的船上。不知道有沒有人看過「新十二生肖」,一部很久以前的台灣電影,電影裡的十二生肖很怪也很不合作,可是他們也都有他們各自的長處,他們利用了他們的長處和不同的意見,在一名小女生的領導下,最終打贏了惡魔。雖然故事的結局是大家都為了打倒惡魔而殉身,可是他們卻來到了沒有惡魔的天堂,也化解了各自的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