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雅照風波
二月 29, 2008
聽到很多媒體不停呼籲說陳冠希沒有錯,說他並不是自己把照片傳出來,他也是受害者。在法律上,他的確沒錯;可是身為公眾人物,我認為這樣的舉止應該向社會道歉認錯。
我很欣賞香港蘋果日報的一句話「大家鄙視的不是你的反放蕩,而是你的虛偽。」況且今天沒有人直指他有錯,大家鄙視的的確是他的誇張行為和虛偽。
今天,你得到社會的認同,當了偶像,成了公眾人物;你塑造清新形象,賺廣告費,拍電影,得到年輕的愛戴,成為小孩的榜樣。當大把金銀入袋的時候,難道你不用負起個人對這社會的責任嗎?
今天,無名小卒做了你做的事就算了,因為他沒有影響這社會的力量。可是,當你有影響社會的力量的時候,你就要負起這對社會的責任了啊。 你在法律面前沒有錯,可是當這樣的形象事件,影響到千千萬萬的崇拜者心理的時候,你難道沒有錯嗎?
真的不是很贊同一些媒體人的觀點,這社會包容人的肚量是比以前大了,可是這不代表社會人物可以一而再的去挑戰這肚量尺度阿。歪理一堆,當社會真的能包容這樣荒唐的行為的時候,相信社會也已經對所有的藝人媒體人失去信心和信認了。
又是悲劇
二月 27, 2008
又是一件虐殺孩童案,水泥女童案,我不知道這樣的變態犯案者不被判處死刑,還怎麼能對得起天與地。政府真的是瞎了嗎?只會搞些禁止體罰,髮禁解除,然後花時間互挖對手的底。悲哀,真的很悲哀。有沒有政治人物,這些握有立法執法權力的人,能夠關心一下在這社會裡受到不平等待遇的孩童?
社會再怎麼亂,不應該忽略孩童的權利,因為他們是真正最弱勢的一群。他們是我們帶到世界的,他們是社會希望的來源,他們是未來扶我們的那雙手,但是他們此時此刻卻沒有足夠的力量發出他們心理恐懼的聲音。
政府,拿出鐵腕手段來保護這些孩童吧~請不要再讓恐懼中的孩童哭泣,用虛弱的身軀吶喊卻沒有人能伸出援手。
馬來西亞人過年
二月 23, 2008
很多台灣人問過我說在馬來西亞有沒有過農曆新年。待我看圖說故事:
馬來西亞很奇怪,族群之間似乎在借由節慶來炫耀自己的財富舆地位。這就好像馬來人透過開齋節開門招待各族來賓,招待的人越多,表示這戶人家越有地位。而華人,虛榮心更重,硬是透過政治力量,商業行為來顯示個人的財富和華人在這地方舉足輕重的地位。當然,政府也不亦樂乎,為了這族群的選票,逢年過節,總是在街道掛上賀語。

過年拜拜當然免不了,雖然我家無宗教信仰,可是發現城裡的大伯公廟還是香火鼎盛。在台灣看到人們用筷子大的香拜拜,而這裡的人用這麼大支的香來膜拜,感覺就是「越大支越有誠意」。

大型購物商場或許還會在優雅中帶來新年氣息,中小型商場救僅有「吵」一個字來形容。畢竟對商場而言,越吵表示越旺,也能吸引更多人潮。

團圓飯,一直是華人的象徵吧,世世代代如此。

馬來西亞基本上禁鞭炮,可是這條例越禁人民心越癢。許久年前,家家戶戶最多只不過多放幾條鞭炮,現在人們會玩了,玩起商業用的「煙火花」。我大弟說,若干年前,有人走私這類商業用煙火,人們不會放,點燃了震到家裡車窗全破。這年頭,人們都在玩「煙火花」了,炸上天空的「火花」越大朵,表示這家人越「得意」。

團圓飯後,堂兄弟姊妹玩「煙花」。

馬來西亞其他地方我不知道,可是在我家鄉,詩巫,炮竹聲是從團圓飯後一直響到深夜。天空中的「火花」從十一點半就延續到凌晨一點吧。我和我哥說,這天上的「煙火花」應該有幾百萬馬弊,不輸台北101跨年。不同的是,這裡是人民自己掏腰包炸出來的華麗天空,台北101是政府商界付錢。當然,也因為零零散散的「煙花」,不比台北101集中燃放的美麗,可是時間卻長了好幾倍。而且當下,深深感覺華人在馬來西亞的財力和權力。

賭。我不知道其他家在賭什麼,可是詩巫的福州人都在賭這個「魚蝦蟹」。從小玩到大,除了贏錢開心外,小時最期待的就是爸爸做莊,因為爸爸會輕輕搖晃骰子,讓我們下大贏大。小時覺得爸爸怎麼那麼笨,先在長大了,回想起來,如果當初爸爸沒有放水,我們又哪有如此美麗回億呢?

總結就是,華人在馬來西亞,還是有點「南洋富商」的感覺。當年靠賣勞力來到南洋的華人,拼了命努力了一輩子,用性命換回來的財富,逢年過節,買「煙火」,炸向無際的天空,燃亮黑夜。這一切似乎是南洋華人,在心理上想用今天的財富來彌補當年因為貧苦而遠渡南洋,坎坷的生命旅程。每每看著這些老一輩的華人,目光深鎖著天空中的「煙花」,似在心裡頭默默告知祖先,「你們的子孫在這裡過得很好」。
從馬來西亞到澳門,澳門回到台灣,回家的路上,秀娟問我說「好像只有台灣比較沒有過年氣氛」。看著街道上高掛的政黨布條,對比祖國的賀年布條,感觸很深。我揚起嘴角,回了個微笑,說下次如果台灣人再問我在馬來西亞過不過年,我要回答說「好像是你們沒在過年」。
親情
二月 18, 2008
很難想像當年除了巴冷刀之外,其它武器如棍子之類全被派出場打架過的兄弟,今天竟能如此互相照顧關懷。到家,哥哥還是一樣塞錢給弟弟;大弟聽到我要喝椰子水二話不說立刻出去買;當小弟碗裡的麵吃不完的時候,還是一人一口幫忙解決,我想這樣的兄弟之情,除了難得還是難得。
記得小時後,同學告訴我說他家兄弟吃過的東西絕對沒有人敢再吃,他們分得很清楚。我當時心理想,我家剛好相反,一顆糖果,可以從一張嘴裡傳到另一張嘴裡。再小的東西,再難分的東西,我們兄弟也能確定每人都嘗過。聽起來很不衛生,可是試想親人們互親的時候不就證明了他們的信任和感情了嗎?
每天哄她的逗她的親戚,小姪女還是不讓他們抱;反而那天剛到家,小姪女卻讓那從沒見過面的叔叔嬸嬸抱,心坎裡不禁冒出一股暖暖的親情溫馨。這世界真奇怪,一歲不到的小嬰孩也能知道這是很親的親人,雖然從未謀面。一個小小的嬰兒,這樣地賦予我信任,我還能不愛不很愛她嗎?
大姪女,在購物商場看到小孫悟空,號啕大哭;可是面對我那比她體積大七八倍的小弟時,卻是一巴掌一巴掌往臉上打下去,把我那脾氣超好的弟弟惹得火冒三丈。看在大家眼裡,這小不點小姪女和超大叔叔吵架,真的是又氣又好笑。那天媽媽要出去,不想讓姪女跟,就騙說「婆婆去看醫生,要打針,唉唷。」小姪女竟然邊換衣服邊回答說「苡苡出去陪婆婆,看婆婆打針,唉唷,OK?」
姪女看到家人回澳洲的回澳洲,去台灣的去台灣,說了一句「大家都收拾包包,走了;沒有人疼苡苡,陪苡苡玩了。」聽在耳裡,一陣鼻酸,眼眶泛紅。
今天我的 MSN 暱稱是「帶著一堆『思念』回家,換了一籮筐的『不捨』過來。」
貼紙
二月 17, 2008
客運上發現一枚許久沒見的貼紙,那「火紅一時」分發到缺貨的貼紙。

前幾天在詩巫和同學聊馬來西亞政治,選舉快到我試著說服同學不要再投給執政黨,我說爛政府必須下臺遭替換。我知道自己講的政治很台灣,本來以為同學聽不懂我在講什麼,可是同學卻冷冷地回了我一句說「換了又怎樣,可能更爛。」